罗飞先给师父老白头夹了一筷子肉,然后端起碗来,就开始风卷残云一顿狂炫。
老白头其他几个徒弟,也不遑多让,几双筷子在菜碟里打架,平时好得穿一条裤子的师兄弟,差点为了一块肉吃急眼了。
“哎!家门不幸,收了这几个饭桶当徒弟。”
老白头满脸无奈,摇头一叹。
嘴上虽是这么说,但薛猛看得出来,老白头师徒之间感情还是很好的。
徐守业举起酒杯,笑呵呵道:“老白头,咱也走一个。”
薛猛穿越过来后,也是头一回吃上这么多菜,每样东西都尝了尝。
槐叶冷陶,其实就是现在的凉面,只不过是用槐叶汁揉的面。
面条下锅煮熟后,用熟油、姜蒜、花椒一拌,清爽解暑。
据说杜甫他老人家,也好这口,还写诗赞美这冷陶“经齿冷于雪”。
饼餤则是包馅儿的蒸饼,有甜有咸,有荤有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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