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夜晚寒凉,地上湿气重,您睡贵妃榻。”
说完,他试探道:“爹,去流放是不是铁板钉钉的事了?”
祁老爷子知道小儿子自私爱算计。
“云儿,你自幼聪慧,皇上对祁家的态度,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祁云安拨弄着矮几上的灯芯,跳动的火光让他的脸看起来阴晴不定。
“若是流放,我们很难有命活着到天山郡是吗?”
“云儿,你别多想,皇恩浩荡,我们当然能活着到天山郡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祁老爷子将小儿子的异常记在了心里。
没一会,祁宴舟也进了偏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