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初棠顺着祁宴舟的话问道:“现在有眉目没有?”
“没有,若真是‘鬼盗’干的,就很难找到证据,谋逆的锅,祁家背定了。”
祁老爷子叹了口气,“尽人事听天命吧。”
说完,他起身回了西偏厅。
偏厅的外间地上铺着被子,有种大通铺的既视感。
里间被布置成了净房,用来沐浴更衣。
祁鹤安在沐浴,能清晰地听到水声。
沐浴的水是没离开的下人弄来的。
祁云安坐在移出来的贵妃榻上,低垂着头,不知在想什么。
看到祁老爷子进来,连忙起身让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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