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舟接过这话,说道:“沈大人以后不用当刺史批公文了,不会写字也没什么。”
沈钊虚虚地捂着血流如注的手,一边疼得抽气,一边质问。
“我是天山郡的父母官,你一介平民,有什么资格罢我的官?”
“我的确没资格,但你不从刺史的位置上滚下来,我就不会告诉你沈薇在哪。
你多坚持一刻,她就多活在炼狱一刻,所有人都会知道她人尽可夫。
沈大人,是要女儿的名声还是要自己官位,你来选。”
祁宴舟说完,又加了一句。
“对了,凭我的本事,将你罢官是迟早的事,不信你可以试试。”
沈钊知道祁家人有多能耐。
女儿做的事,已经将祁家得罪死了,再无转圜的余地。
若他不吐出刺史官职,不仅会失去女儿,也保不住官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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