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舟看着脸色惨白,嘴角沾染了血迹的沈钊,嘲弄地勾起唇角。
“我见你女儿缺男人,好心的送了她一堆,她此刻正快活着。”
这话让沈钊脸上仅剩的一丝血色也退了个干净。
“你……你将我女儿怎么了?”
叶初棠来到另一张桌上,拿起血迹已经干涸的匕首。
她用匕首挑起沈钊的下巴,笑着道:“沈薇说要划花我的脸,将我送去最下等的窑子毁了我,我便将这两条当成了对她的惩罚,公平吧?”
沈钊想到女儿的遭遇,愤怒将仅存的理智烧毁,本能地伸手去夺匕首。
锋利的匕首扎穿了他的手心。
“啊!”
惨叫响起时,叶初棠“哎呀”了一声。
“沈大人怎么这么不小心,手伤得如此重,以后怕是不能提笔写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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