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污蔑?我有没有污蔑,他李想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“二郎,就算燕王殿下心知肚明,又能如何?我们没有证据啊!”
柴哲威看着柴令武,心中也颇有微词。
若不是他当初动手打了观狮山书院的人,柴家何至于惹上这等麻烦,以至今日连安身立命的船队都被人一锅端了。
钱财损失事小,造船作坊日夜赶工,新的船队很快就能置办起来。
可若是出海一次就沉一次,那无异于把金山银山往海里填。
柴家家底再厚,也经不起这般消耗。
柴哲威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波澜,做出了决断:“备一份重礼,我要亲自去一趟燕王府。”
……
随着西市棉布的价格趋于平稳,这种新织物的优越性也逐渐深入人心,嗅觉敏锐的商贩们纷纷将其运往各地销售,开辟了新的商路。
燕王府旗下的成衣店更是顺势推出了一系列棉布成衣,极大地促进了市场的兴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