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听闻燕王李想此人睚眦必报,今日方知传言不虚。
“李想他……”
柴令武怒火中烧,话未说完便要转身冲出去。
“站住!你想去哪?”
“大哥,李想这欺人太甚!我非得找他问个明白!”
柴令武的面部肌肉因愤怒而扭曲。
他自幼横行霸道,何曾吃过这等闷亏,若不发作出来,他感觉自己往后在长安城都抬不起头。
“问个明白?你拿什么去问?你可有半点证据能将此事与燕王府联系起来?”
柴令武顿时语塞:“我……”
“市舶水师既然敢动手,就绝不会留下任何活口。我们的船和人,恐怕早已沉入海底喂了鱼。”
柴哲威的话像一盆冰水,浇得柴令武心头更火,却也让他无法辩驳,“二郎,你若无凭无据地冲到燕王府,反倒会被人说成是蓄意污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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