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李钰继续道:“今年预支明年的盐茶税,那明年国库岁入便凭空少了一大块。
届时,边关军饷未必能减,百官俸禄、河工水利、宗室供养,样样都需银钱。
若明年再无新的财源,难道要继续预支后年的吗?
如此循环,窟窿越补越大,终非长久之计。
臣……臣只是忧心明年之困。”
兴平帝听罢,沉默了片刻,忽然轻轻哼了一声:
“寅吃卯粮……你说到了点子上。
朕何尝不知这是饮鸩止渴?
然则,北疆将士的肚子等不到你的长久之计!”
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焦躁,随即再次看向李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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