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是吗?”
兴平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朕恕你无罪,但讲无妨。”
皇帝金口已开,再推脱就是抗旨了。
李钰深吸一口气,知道这是个机会,也是个巨大的考验。
他组织了一下语言,谨慎地开口:“陛下,既蒙圣恩,臣便斗胆直言。
温次辅所献之策,于眼下而言,确如久旱甘霖,能解燃眉之急。
然……此法终究是寅吃卯粮。”
魏瑾之听的眼皮一跳,真是敢说啊。
之前的那些大臣谁不知道这个道理,但无一人敢说。
状元郎果然还是年轻有冲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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