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夫子嘴上虽还硬着,但脸色稍缓,显然李钰这番话让他很受用。
只是想到之前在京城的遭遇,他便不想去。
下意识地摸了摸断腿,十多年过去,当初打断他腿的家伙,如今已是朝廷大员。
柳夫子也没想过报仇,当然也是没有能力报仇。
京城是他的伤心地,如果腿不断,他就能参加会试,甚至殿试。
也不至于像如今这样。
当然如果腿不断,也就遇不到李钰,碰不上阮凝眸了。
就在这时,一直在内间听着二人谈话的阮凝眸端着一壶新沏的茶,笑吟吟地走了出来。
她先给李钰和夫子各斟了一杯茶,然后柔声对柳夫子道:
“夫君,阿钰说得在理。
他年纪尚轻,骤然获得解元殊荣,又即将踏入京城那等繁华复杂之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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