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由我来写,也达不到你那种程度。
无论是经义深度还是策论见解,我都已教不了你什么了。
你还让我跟着去作甚?徒增累赘罢了。”
李钰早已料到夫子会推辞,不过他也知道夫子嘴硬心软。
他神色诚恳,深深一揖“夫子此言差矣。学问之道,无穷无尽。
学生虽侥幸中举,然于经史子集,仍有诸多疑惑未解。
于人情世故,更是稚嫩。
此行京师,非止考试,更是游历增长见闻。
夫子您经验老到,见识广博,学生更需要您在身边时时提点,方能避免行差踏错。
并非只是学问,更是为人处世之道,学生需要夫子你这样的定海神针啊。”
“嘿!你小子少给我戴高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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