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将考篮里备用的一块干布拿出来,勉强擦了擦身上和头发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感到一丝微弱的暖意渐渐回归。
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他小心地将未被雨水打湿的试卷收好,放入考篮底层。
然后将那两块木板拼成一张极其狭窄的“床”,又将油布解下一半裹在身上,蜷缩着躺了下去。
号舍狭小,根本无法舒展身体,夜晚的寒气不断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。
远处隐约传来其他士子压抑的咳嗽声和吸鼻子的声音。
显然一些身体素质不好的考生已经着了凉。
李钰此时反倒有些感谢陈家了,如果不是陈家派土匪来抓他。
他还没想过习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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