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耽搁,双手用力拧绞着衣服。
哗啦!
冰凉的水流从布料中被强行拧出,溅落在外面的通道上。
他看向四周。
其他号舍的难兄难弟们与他一样,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。
一个个白晃晃的身影藏在各自的油布后面,只伸出两条胳膊,奋力地拧着衣服。
衙役们见到这一幕也没阻止。
只要不喧哗、不舞弊,考生们做什么,他们并不会过多干涉。
李钰将拧得半干的衣服重新穿回身上。
虽然依旧潮湿冰凉,但已比之前好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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