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人借此警示后人:即使在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。”
“‘信’与‘礼’作为一种崇高的精神价值,依然值得被记录和肯定,其行为本身的光芒不应被成败功利所完全掩盖。”
“此正是《春秋》超脱于具体事件,作为‘经’而非‘史’的崇高之处。”
“它树立的是价值的标杆,而非仅仅提供成败的案例。”
“后世读之,当思‘信’‘礼’之可贵,亦当鉴其不知变通之弊,二者并行不悖。”
这一番论述,高屋建瓴,深刻揭示了《春秋》作为儒家经典的价值导向作用,完全超越了就事论事的层面。
秦方一时语塞,额头微微见汗。
他自诩对春秋理解深刻,就连周教授都表扬过他几次。
但不曾想李钰的理解却能深入肌理,把握圣人作经的深层意图和精神高度,并能融会贯通。
试图再找问题,却发现思路已被李钰的宏大视角所压制,先前准备的几个难题在此刻显得有些苍白狭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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