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钰才离开府学两年,就忘了他如何可怕了。
更别说李钰去了清澜书院,还成了清澜书院第一才子。
这秦方来挑战,无疑自取其辱。
林澈用同情的目光看着秦方,这家伙如此傲气,只怕今日会被打击惨。
秦方在第一个问题上辩不过李钰,深吸口气,不甘示弱的道:“夫《春秋》,礼义之大宗也。”
“然则宋襄公泓水之战,不鼓不成列,恪守古礼而败,《春秋》却未加贬斥,反而有赞许之意。”
“当此争于气力之世,固守迂腐之礼,岂非不识时务?圣人以此垂训,岂非误导后人?”
此问颇为尖锐,涉及经义与现实矛盾的解读。
李钰正色道:“秦兄此问,恰好触及《春秋》之精神内核。”
“宋襄公之败,非败于守礼,而败于不知权变,其‘仁’近乎蠢。”
“然《春秋》记此事,重点不在评判其军事得失,而在彰明其行为本身所代表的‘信’与‘礼’的价值,哪怕它在此战中显得不合时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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