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因其‘有违圣人之教’而袖手旁观,那这书,岂不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与那纸上谈兵的赵括何异?”
这番话,如同重锤敲在马致远心上。
他第一次意识到,学问并非仅仅用于科举考试和清谈辩论。
更是一种能洞察世事、保护弱小的力量。
李钰今日之所为,正是这种力量的体现。
林澈听得两眼放光,激动道:“我明白了!阿钰!”
“就像夫子教我们读《诗经》,不只是知道‘关关雎鸠’。”
“更要明白‘诗可以兴,可以观,可以群,可以怨’!”
“今日我们就是‘观’了民情,‘怨’了骗子!”
李钰笑着点头,不过这番论述,他也是取巧了,毕竟他是知道骗术的原理,才敢去大胆揭穿。
马致远和林澈不知道,自然思考不了这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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