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名贵字画,瓷器都被毁坏了,哪怕是陈渐鸿也很心疼,现在杨远居然如此轻描淡写将事情揭过,看来是不打算管这事了。
他眼前阵阵发黑,他陈家的根基虽然在望川县,但在府城也不是无名之辈,加上还有陈渐安这个后台,以往的知府都会给他薄面。
没有想到杨远对他是这个态度,不仅不帮他灭火,反而巴不得火烧得更旺!
陈渐鸿死死攥着拳头,好一会才稳住情绪,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杨大人……高见!老朽受教了,告辞!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。
杨远则是慢悠悠地端起茶喝了起来,这次士子闹事,他虽然也有责任,但已经在信中给座师说明,只要能阻止陈渐安成为吏部侍郎,那么就是值得的。
现在就看座师如何利用这件事去弹劾了。
“李钰。”
杨远笑了起来,这小家伙还蛮有意思的,小小年纪不畏强权,敢和陈家作对,倒是和他年轻的时候有点像。
不过刚过易折,还是要好好敲打一下,不要还没成长起来,就夭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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