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远抬眼看了一眼陈渐鸿,淡然道:
“陈子明的程文,是张同知,王通判,周教授,以及本官,一一看过,逐一点评,共同议定,才点了案首。”
“文章锦绣,才情斐然,尤其那股子磅礴气象,本府甚是喜爱。”
“案首之位非他莫属,莫非你觉得我们这几位朝廷命官,都是睁眼瞎?还是说,陈老比我们更懂文章好坏?”
陈渐鸿一听,心里猛地一沉。
却听杨远继续道:“至于你说的那些闹事的士子……”
他身体微微后仰,靠在椅背上,轻描淡写地开口“年轻人嘛,是血气方刚了一点,一时激愤,在所难免。”
“看到榜上名次不如意,聚在一起发发牢骚,砸点东西出出气,也是有的。闹一闹,把胸中那口郁气散了,也就过去了。”
“陈老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,风物长宜放眼量,让他们闹一闹,闹够了,自然就散了。”
这番话,让陈渐鸿心中怒火更盛,还闹一闹就过去了。
那可是砸的我家啊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