寨墙上军卒看得真切,两根弩箭切入鞑子群中。弩箭把骑手拦腰撕成两截;后半截身子还骑在鞍上,前半截已飞在半空。血雾喷出三尺。
连续穿透多人,所过之处,骑兵人马俱碎,血肉飞溅,可弩箭的势头不减,仍向前冲去。
箭杆撞地,石砾炸窝,贴着地皮犁出一道沟,把后面三骑连人带马掀翻,铁甲擦出火星,滚作一团。
两支箭终于深深钉进三十丈外的土坎,尾羽犹自“嗡嗡”颤鸣,像两只不肯停翅的玄鸟。
寨墙上的人这才感到脚底发麻,后背一阵发凉。
——这床弩的威力太大了!
重甲骑兵在他面前简直犹如纸糊的般!
“别停,再来一箭。”李山,刘铁柱回过神来,兴奋地吼叫。多个军卒转动绞盘发出嘎吱声。
这可怕的声音让下方鞑子兵越发慌乱,拨马欲逃。可是密密麻麻的箭雨从寨墙上覆盖而下。
磨盘大的雪球犹如冰雹似的,砸在鞑子群中。
“啊啊……”惨叫声凄厉,一个又一个骑兵跌落马下。草原王牌铁甲重骑在此刻如麦子般被收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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