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维死守寨门的同时,军寨内的大队弓弩手突然站起身,对着被拦在路口、拥挤成团的铁甲骑兵疯狂射箭。
普通箭矢虽难以穿透重甲,可如此贴脸的距离,破甲箭足以穿透面甲、铁甲缝隙等防御薄弱处。
箭如飞蝗般落入敌阵,惨叫声此起彼伏,不少骑兵跌落马下,受惊的战马人立而起,疯狂蹦跳,又撞倒更多同伴,现场混乱不堪。
“真是瞎了眼的玩意,敢来偷寨!”
寨墙上,李山和刘铁柱骂骂咧咧,指挥着手下转动两架床弩的绞盘,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中。
胳膊粗的弩箭已对准敌兵最密集之处。
“放!”随着一声大喝,扣动悬刀,钩牙瞬间下沉。
“嗡——”
那一声不是从耳边响起,而是从地脉深处拱出来。木槽、铜牙、筋弦三物同时炸裂出低吼,声浪顺着弩车底座灌进寨墙,随之微微震颤。
两道乌光交叉掠出,像黑月剪开黑夜。
前排的鞑子重骑正勒马提速,铁甲面帘只来得及掀起一道缝,便看见那黑影已经到了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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