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善脸上涨得通红,似乎姑姑提起他九岁戴红花环被牛追,摔倒黄牛的旧事让他既得意又害臊。
弟弟王良则捏紧了拳头,仿佛那几百斤的石碾子就在脚边,恨不得再次举起来让人惊叹。
门板后的唠叨声还在突突响着,就在兄弟俩紧贴的门继续偷听时,门板“吱呀“一声突然打开。
两人重心不稳,跟滚葫芦似的摔滚进了堂屋。
“哼,两个小兔崽子!“王婶叉着腰,冷笑不止,“从小就爱扒门缝听墙根,这毛病不改改。
以后入了军营可怎么得了?军规如山,军令如铁,哪能由着你们这般散漫,自己得争气……“
炮火突然转向自己,两人跟被针扎了似的赶紧站直,脊梁挺得笔直,眼神飞快地在空中碰了一下,满是“这锅怎么扣过来了“的无奈。
王善偷偷瞟了眼王良被灰尘蹭脏的裤腿,王良则瞅见哥哥歪到一边的帽檐,都憋着不敢笑。
他俩转脸看到若无其事的李铁匠,刚才姑父一直没出声,只偶尔传来几声劝“少说几句”。
想到姑父几十年如一日在这“唇枪舌剑”的炉火里煅烧,两人对视一眼,竟不由得肃然起敬,暗暗佩服姑父这千锤百炼的忍耐功夫。
“你俩那是什么眼神?老娘说话,你们得听。”王婶嘴巴是一刻不得闲,火力无缝转向。王善和王良两个小伙被训斥得抬不起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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