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个榆木疙瘩!死脑筋!”王婶的声音陡然又拔高八度,戳着他的胸口,“咱家以前帮衬过秦家没错,左邻右舍的情分是一码事。
可猛子如今不一样了!连连升官,带着咱们堡寨在战场上挣脸面,开春了,估计又会被提拔。
咱们主动靠拢,表表心意,这叫人情世故!这情分需走动,加了份量,才更瓷实!懂不懂?”
李根生被戳得后退半步,皱着眉,终于找到个话缝插进去:“猛哥儿的性子,我最清楚。
跟他爹当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骨头里都是倔强。
要强着呢!只要咱家小善、小良真有那个实力,是能杀敌立功的好苗子,上阵又听话,还怕不能出人头地?他不会委屈了真正有本事的人!”
提起猛哥儿的父亲,他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肯定。眼中闪过追忆,那也是自己儿时的玩伴。
“那是两码事儿!”王婶的气势被丈夫这少有的坚持给顶回去几分,但依旧强硬过,
“做长辈的,替娃们说句话,担个保,怎么了?能让猛哥儿心里更底实,念及情分,稍微照拂一二,也让娃们心头更安稳,少走弯路!”
堂屋门外。
王善、王良两个大小伙子,耳朵紧贴着门缝,大气不敢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