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慵懒戏谑的声音如寒针扎在张琨脊梁,“怎的有闲暇光临本官这穷酸院子?莫不是……又来催缴秋粮了?”
张琨浑身剧震,猛然回头。刺目阳光下,魁伟身影大步踏来,玄黑铁甲泛着冰冷幽光,脖颈刀疤狰狞。身后亲兵杀气腾腾。正是秦猛。
与老保长议事毕,秦猛带人赶回。
他目光深邃锐利,哪还有半分“憨傻”?
“不敢!万万不敢哪!”张琨双腿一软,慌忙躬身作揖,声音抖颤,“管队大人折煞下吏了!
您是边军砥柱,军属税赋早有豁免。下吏……下吏今日是专程前来,恭贺大人高升,负荆请罪,叩请大安!”
他语无伦次,偷觑着秦猛腰侧横刀蛰伏凶兽般的气场,心惊肉跳:
当初真是瞎了眼,竟不识此藏锋猛虎!
秦猛嘴角牵起一丝近乎刻薄的弧度:
“哦?是客?那便……进院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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