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料,短短数天,“二愣子”竟手握兵权,敢杀官!帅司更雷霆处置了状告者……
张琨每夜惊梦。
“秦猛……秦管队……”仲冬寒夜,他如困兽般辗转难眠,“这哪是翻身?分明是潜蛟出海,要掀滔天巨浪!”
恐惧压倒了侥幸。他一咬牙,装了绫罗绸缎二十匹、金银首饰满两大箱、上好米酒二十坛,精米百石,装满十辆大车。
天色未明,便套上簇新绸衫,带着家丁惶惶然奔小南河堡而去。
破财免灾!只求煞星眼中一丝松动,好过日后被无形快刀索命。
秦家小院外窄巷口,十辆马车颇为碍事。
张琨在紧闭院门前踱步,不时踮脚张望。
朔风凛冽,他心头燥热,额角汗珠滚滚,浸湿了新绸衣领。
“哟呵?这不是张班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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