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住,避开他们的烽火信号!动静能多小就多小。杀伐要快,干得要他娘的利索,别留下尾巴。”
“啰嗦!老子知道怎么割肉放血,”扎哈尔亢奋地低吼一声,大手一挥,眼中的暴虐和嗜血几乎要溢出眼眶,仿佛南岸的烽燧堡是待宰羔羊。
“走!”兀鲁思不再废话,猛一夹马腹。
部落壮大需要无数新鲜的血液来浇灌,而这条沾满汉奴血泪的暗线,就是维系他们野心的命脉。
今夜,这批“货”,他志在必得。
夜色吞噬了一切光亮。图鲁木部的先锋队动了个,
五十名剽悍的女真骑士如同影子凝固在马鞍之上,嘴唇紧抿如铁,眼瞳中燃烧着贪婪与凶狠的火焰。
所有的战马口中都牢牢勒着裹紧厚布的硬木马嚼,将任何一丝嘶鸣都扼杀在喉咙里。
队伍在兀鲁思的带领下,如同一道铁灰色墨流,迅疾而沉默地扑向那因枯水而敞开的死亡通道。
“咔嚓——”
马蹄踏入界河,薄冰承受不住人马的重量,如玻璃般碎裂,冰冷彻骨的河水瞬间淹没了马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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