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”的一声,老人的身子被劈成两半,鲜血脏器喷在雪地上,像一朵骤然绽开的妖异红花。
“你他娘敢心软?”队将王善瞪眼喝斥,刀背抽在阿武肩上,震得他胳膊发麻,“将军早说了,女真部落暴力野蛮,这些鞑子没有一个无辜。
“这老东西是年纪大了,干不动了,年轻时,抓咱们汉人的孩子当奴隶,鞭子抽得比谁都狠!”
不远处,王良提着滴血的刀,吼声盖过风声:“阿武兄弟,对敌人不能仁慈。是别拿他们当人看,这群披着人皮的豺狼,杀一个少一个!”
阿武盯着雪地里渐渐凝固的血,又摸了摸甲胄上的刀痕。
——那道印子,比寒风更刺骨。
“是!”他昂首回应着队长的话,再看向奔逃的女真残部时,他眼中最后一点犹豫已被寒意取代。
刀光再起时,再没有半分迟疑,每一次落下,都伴着刺破黑夜的惨叫,雪地上的红也越来越密。
经历过这个小插曲,更没有人对鞑子手下留情。只要追上,刀光闪过,必定有惨叫声炸响。
一个又一个女真人倒在了雪地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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