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一些从军不久的小伙难免有妇人之仁。
朔风卷着雪沫子,打在寨兵阿武的铁叶甲上噼啪作响。
他看着马前跪地的女真老人。
——枯瘦的手冻得发黑,脸上满是褶皱,额头磕在雪地里,连呼“饶命”,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。
阿武的刀举在半空,终究没劈下去。
这老人的模样,让他想起了老家村口同样佝偻的祖父。
刀锋悬着的瞬间,老人却猛地抬头,浑浊的眼里淬着毒,身体也不抖了,藏在袖口的短刀“噌”地弹出,竟矫健的蹦起来,直刺阿武咽喉。
这一幕来得太过突然,阿武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千钧一发之际,他胯下战马突然惊跳,前蹄踉跄半步。短刀擦着他的胸口划过,重重砍在胸口甲胄上,火星炸开时,铁叶已被劈出一道深沟。
“该死,没能宰了你这小崽子!”老人见偷袭落空,唾沫混着雪渣喷出来,用汉语咒骂着。
可他刚要再扑,身后骑兵的长刀已破空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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