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啪!”
每一下都皮开肉绽,青年凄厉的惨叫在地牢甬道中反复撞击、回荡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没骨气的软蛋!给老子狠狠地打!轮流上刑,不准停!”庞仁、王良等人凶残得很,环抱双臂,在一旁厉声喝骂,督促军士加大力度。
青年痛得翻起白眼,眼看就要晕厥,一桶夹杂着碎冰的冷水猛地兜头泼下。
刺骨寒意激得他一个剧烈哆嗦,神志瞬间“清醒”了,不得不继续承受这伤口如刀剐的痛楚。
一番彻底的下马威后,根本无需庞仁等人再多问。
当军士“嘿嘿”怪笑着,将烧得通红冒着白气的烙铁举到他眼前时,青年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烙铁还未沾身,他竟然如杀猪般哭嚎起来:
“我…我说!我全说!”汉语不标准,但却能听得清。
“我们是…是女真派来的细作!”
“哪个部落的?”审讯者厉声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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