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里,昏暗潮湿,血腥味与霉腐气混杂弥漫。
嘎吱一声,铁皮门被猛地拽开。
张五听见动静逐渐靠近,勉力抬头,借着壁上幽暗的油灯光芒看清来人,脸色霎时惨白。
那是与他同行的伙伴,一名游骑。
“该死,必是树林探查时不慎,露了行迹……”张五眼底最后一点光亮熄灭,彻底被绝望吞噬。
他自幼长于女真部落,深知其规——主人认可,奴隶亦可为族人。
草原奉行的是弱肉强食的文化,而非纯粹的血统,部落成员因而来源复杂,忠诚二字,薄如蝉翼。
说成是“有奶便是娘”也不为过。
他眼睁睁看着那二十三四岁的青年被粗暴地拖到邻近的牢房。
起初,那青年还梗着脖子,试图维持女真儿郎的硬气。
但很快,当硬汉就遭到拷打,军士扒光他的上衣,蘸了盐水的皮鞭带着破空声狠狠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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