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猛的身影在铺屋顶、窄巷间、窗牖旁鬼魅穿梭。每一次停顿,都伴随着精准利落的击杀:
自檐角扑下,脚未落地已跺断敌颈——那鞑子兵正撕扯民女衣襟,临死前,脸上还凝固着淫笑。
他贴紧柴门阴影,待鞑子兵推门时,刀锋逆撩,直取腹心,肠肚秽物淌落一地,腥臭刺鼻。或从柴房骤跃而出,锁喉碎骨,利落抹颈……
狠、准、快,秦猛宛如一台冰冷的杀戮机器。
他仗着这具身体力大无穷,夜间视力敏锐,将前世当兵多年与武警教官的本事发挥到极致。
凡是被他盯上的鞑子,一个照面便命丧当场。
快到对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!
几名亲兵紧随其后,收拢战利品忙得脚不沾地。人人心中震撼,对自家将军的身手惊为天人!
算上秦猛,再加上王善、乌维、牛五、秦小六四队,共五支小队,依托地形埋伏、迂回,展开精准猎杀。
铺堡面积有限,鞑子涌入其中,如同踏入死亡坟场。
鞑子的狞笑迅速被绝望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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