堡内屠户家,棚子里停着一辆装满豆子的大车,几头待宰杀的肥年猪惊窜,制造了混乱与噪音。
七八个契丹兵策马扑来,一个壮汉浑身是血,肩膀处中箭,却死守不退,竟是要粮不要命。
“哈哈哈,好东西!撒剌!快快冲进去,拉走猪粮。”
契丹什长用半生汉话杂着契丹语,兴奋下令,注意力完全被物资吸引,没察觉到有人靠近。
战机!秦猛借着夜色掩护摸来,眼神如冰渊,横刀入鞘,抄起墙角一柄沉重大锄,猛冲而出。
不是扑敌,而是撞向隔壁那并不牢固的低矮院墙。
呜!锄头抡圆砸向松动土砖!
哗啦啦……烟尘腾起,砖石坍塌,豁口洞开。
这巨大的声响成功吸引了敌人。
“快跑啊——”秦猛捏着嗓子学着妇人声音尖叫,在夜里格外尖锐刺耳。
“嗯?”什长兴奋了:“女人?撒剌,带两个人过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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