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锋的鞑子骑在马背上颠簸开弓,箭矢却精准得可怕。
箭镞带着死神狞笑般的尖啸,黑压压罩向堡口攒动的人群。
“挡箭,趴下。”王良已然老辣,嘶声如破锣。
藤牌、木盾乱糟糟擎起,叮叮当当火星四溅,有人挥刀拨打。
“噗!”一声闷响,一个端草叉的半大后生被强劲重箭贯穿肩膀,惨嚎着旋转摔跌在地,被人拽回墙后。
“哈哈哈,狗杂种,进来啊!”
“呸,没卵的番贼,爷爷等你们!”
退入窄巷的军汉们倚着石墙、拒马,唾沫横飞,破口大骂。
这刻意为之的侮辱,如同诱饵,持续刺激着敌军。
极尽侮辱之能事,激得这些鞑子兵理智尽失,纷纷甩下备用马的缰绳,准备策马冲杀入堡。
噗嗤!秦猛正眯起眼观察敌情,一支流矢重箭裹着血腥恶风,狠狠楔入他藏身处的夯土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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