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之间,堡外百步雪地上,已添了几摊刺目猩红、形状模糊的肉泥,大片雪地被染红。
契丹骑兵勒马狂笑,立于血肉之上,靴底肆意践踏着尚有余温的残躯,刀尖悬着黏稠的血滴,朝着铺堡方向龇牙咆哮,是向守军挑衅。
“畜生!杂种……”
“狗鞑子,有种过来!”
守堡口的戍卒们目睹惨状,睚眦欲裂,骂声如雷震响。
而边地戍卒虽多为“土兵”,却熟悉障塞路径、通晓羌人语言且能耐苦寒,尽显边民尚武善战之风。
当即有人竟用流利契丹语嘶吼,字字诛心:“没卵的契丹狗,懦夫怂包,生娃儿被狼叼……”
“周猪,找死!”领头的百夫长暴怒,百多骑如嗅血狼群,长啸着,弯刀映火,踏尘猛扑铺口。
这一激将法,成了。
火光下,人脸狰狞,弯刀寒芒刺目。
“呜——!嗖嗖嗖……”人未至,夺魂箭雨已然笼罩,密集如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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