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云耸了耸肩：“吾妻莺月公主，曾经在女娲娘娘身边伺候过一段时间，也曾受过女娲娘娘指点。”
“她身上都没有半点女娲娘娘的大道气息，就算你是女娲娘娘的弟子，也不可能有相同的大道气息。”
后土微微一愣，旋即哑然失笑。
“吾倒是忽略了，生之大道乃是唯一，你倒是观察仔细。”
大道唯一？
聂云暗暗记下这句话，却没有多问。
“也罢，既然你猜到了吾之身份，那便开门见山吧！”
“你来找吾何事？”
不装了，摊牌了。
我后土就是女娲娘娘分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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