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云深吸了口气：“也不算发现，只是觉得很怪。”
“怪？”
“不错，女娲娘娘对六道轮回的照顾太多了，多得不像一个俯瞰洪荒的大能。”
“同时女娲娘娘还在洪荒之时，洪荒大事皆有六道轮回涉猎，但是自女娲娘娘离去之后，六道轮回便不参与任何洪荒大事。”
“更重要一点……”
聂云凝视着后土，一字一顿道：“吾曾感受过女娲娘娘的大道气息，你身上的大道气息与女娲娘娘的大道气息太像了。”
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，那就是同一人。
即使两个同样领悟同种大道的修士，大道气息也截然不同。
就像是一个语文老师教出来的学生，写出的文章或许有老师的痕迹在里面，但绝对不可能一模一样。
后土轻笑着道：“那为何吾不能是女娲娘娘的关门弟子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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