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秒还带着点运动后余热和慵懒抱怨气氛的学生群体,瞬间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、绝对的死寂!那几个模糊的身影如同被施了石化魔法,动作、表情、甚至连细微的肢体语言都完全僵住!空气仿佛被瞬间抽成了真空,一股冰冷刺骨、深入骨髓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,瞬间淹没了赵鹏!他感觉自己像是赤身裸体被扔进了冰窟窿里,连骨髓都要冻僵了!
赵鹏的瞳孔骤然收缩!他清晰地看到,离他最近的那个“学生”,模糊的脸上那点慵懒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惊恐所取代!那双眼睛猛地睁大,眼白充斥了整个眼眶,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如同离水的鱼拼命开合,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!几个模糊的身影之间,没有任何语言交流,但他们的眼神却在电光火石间飞快地碰撞、传递——那里面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、强烈的、近乎哀求般的警告,以及一种避之唯恐不及的、如同看到瘟疫源头的决绝!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“没…没出过事!”领头那个学生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,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!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尖利得完全变了调,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、近乎尖叫的生硬感,完全失去了少年人的自然。
“你…你瞎说什么!上课了!快走!快走!”他像是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,语速快得像失控的机关枪,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!他根本不敢再看赵鹏哪怕一眼,如同躲避致命的瘟疫源头,胡乱地挥舞着手臂,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招呼着同样惊恐万状的同伴,跌跌撞撞地、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原地,仿佛慢一秒就会被无形的怪物吞噬!那仓惶逃窜的背影,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。
赵鹏一个人僵在原地,如同被钉在了草地上。那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寒意让他浑身冰冷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。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,几乎要撞碎肋骨。
那突如其来的集体噤声、那深入骨髓的恐惧眼神、那避如蛇蝎的仓惶逃离……这一切比任何狰狞的鬼脸都更清晰地、更恐怖地宣告着一个事实:一年前发生在这所学校的事情,是这片虚假青春表象下,绝对不可触碰、不可言说的死亡禁忌!是深埋在欢声笑语之下的、一触即爆的毁灭性雷区!
图书馆。
图书馆阅览区,高大的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林立,投下大片大片浓重的阴影,光线被切割得支离破碎。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特有的、带着微甜的腐朽霉味和细密灰尘的气息,沉甸甸地压在胸口。寂静如同厚重的棺盖,笼罩着这片区域,只有偶尔从远处模糊学生那里传来的、被空间扭曲压低的翻书声,反而更衬托出此地的死寂。
张哲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如同精密仪器。他带着脸色苍白、眼神惊恐的苏小雅,目标明确地走向期刊区。管理员台后,那个头发花白、戴着老花镜的老太太如同博物馆里的蜡像,一动不动,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。
张哲修长而稳定的手指精准地划过一排排书脊,最终停在那几本标注日期在一年前敏感时间段的厚重校刊合订本上。他动作沉稳地将其抽出,指尖拂过封面上的灰尘,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他翻开厚重的册页,纸张发出特有的、干燥的脆响。苏小雅亦步亦趋地紧跟在张哲身后。
她惊恐的眼神如同受惊的小鹿,不停地扫视着周围书架间那些深不见底、光线无法穿透的幽暗缝隙,总觉得那浓重的阴影里蛰伏着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,随时会扑出来。
“看这里。”张哲的声音压得极低,如同羽毛拂过寂静的水面,只有紧挨着他的苏小雅能勉强听清。他指着一本打开的校刊内页。本该是图文并茂的报道区域,此刻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、丑陋的空白!那空白边缘异常整齐,却又带着一种暴力的撕裂感——一大块内容被人生生地、干净利落地撕掉了!撕痕崭新锐利,与周围泛黄陈旧的纸张形成极其刺目的对比,像一块被硬生生剜去的皮肉,无声地控诉着掩盖的粗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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