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半个时辰前,我与护卫正在治下村落,与各个乡老、里正商量赋税收缴一事,诸多人证在场,容不得你污蔑。”
文冲皱起了眉头,给身旁的侍卫使了个颜色,道:“你去问问,快去快回。”
说完话,他深深看了唐禹一眼,道:“进堂说话。”
唐禹和聂庆对视一眼,跟了过去。
文冲端起茶猛喝了几口,然后捂着脸喘着粗气,他看向聂庆,沉声道:“你一个护卫进来做什么!出去!”
唐禹笑道:“文县尉还是有什么说什么吧,我的护卫会一直跟在我身边,保护我的安全。”
文冲哼了一声,把茶杯猛然放下,咬牙道:“别以为你刚刚一番说辞,我就不怀疑你了,舒县这么多年都没出事,你一上任就死了主官,你难逃干系。”
唐禹道:“文县尉负责舒县治安,主官死了,你难道就没干系吗?”
“现在说这些气话没有意义,还是先查案吧,明府死了,尸体还被挂在县寺正梁上,这是在挑衅朝廷权威。”
“上头追究下来,你我都难辞其咎。”
文冲沉默了,他深深吸了口气,道:“前日我便去剿匪了,刚刚回来不久,我怎么知道明府怎么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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