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尉与县丞没有严格的上下级关系,只是负责的领域不一样,前者掌兵,后者是县令的助手。
“唐县丞,我听说过你。”
文冲负手而立,目光锁定唐禹,沉声道:“你年轻,野心勃勃,想要做一番大事,这些我可以理解,但你不该把县寺当成匪窝,完全靠杀上位。”
“你这般权欲熏心的做法,只会给你带来灭顶之灾。”
“来人!拿下他!”
唐禹当即厉声道:“谁敢造次!”
他看向文冲,眯眼笑道:“文县尉,你也是朝廷命官,做事说话要讲证据,不能信口雌黄。”
“明府之死,尚未查证,你凭什么咬定是我?”
文冲冷冷道:“还敢狡辩!昨日你到县寺之后,便指使护卫冲撞公堂,剑都架在明府脖子上了,那么多人看着,难道有假?”
唐禹道:“昨日的冲突,和今日明府之死无关,你只能说我有作案的前兆和可能性,但却不能说我就是凶手。”
他指了指周遂的尸体,道:“身上血迹未干,身下地板积血也未彻底凝固,明府殒命绝对不到半个时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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