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此时,他才明白,喜儿原来付出了那么多的耐心,那么大的包容。
聂庆在院子里教,两天都忍不了。
喜儿在那小小的房间里,坚持了足足半个月,硬是帮他完成了运转周天。
“唉…”
唐禹一声轻叹,低声道:“刀子嘴豆腐心,分别的时候你骂得好狠,但或许,现在你也在想我吧。”
圆月皎洁,谁又在想谁呢。
王导是守信誉的,他派人准时送来了关于舒县的情报,因此唐禹也真正陷入了忙碌。
他要仔细分析这份情报,逐字逐句去剖解,并从历史经验中找到解决的办法。
对症下药,对于一个知识丰富的人来说并不难,世上的难事,也从来不是患什么病、吃什么药这么简单。
难的是医患关系,是病太多,而药不够分。
甚至,有些问题根本就没有药,只能以毒攻毒,吃下之后,也只是就毒换新毒,看谁倒霉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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