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庆指了指额头上的汗水,道:“你看我像是装的吗?这装得出来吗?你的武学领悟能力,简直要把人气死好吗!”
“我给你打个比方,就相当于…”
“我问你喜不喜欢吃鱼,你说:那条鱼是雌是雄?”
“我让你把剑拿起来,你直接握着剑刃,还反问我一句:这个怎么割我手呀!”
说到这里,聂庆摊手道:“你说,我怎么回答?这种资质怎么教?教不了啊!人都要气死!”
唐禹笑了笑,道:“那今天就到这里吧,你去休息。”
聂庆直接逃命似的跑了。
而唐禹的笑容,也逐渐凝固。
他抬头看向天空,圆月高悬,缀满星辰,美轮美奂。
有些事,总是要过去之后,才能体会到其中的真意。
当时,那半个月,他总认为喜儿太凶了,太没有耐心了,喜怒无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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