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全宗思索着。
堡墩就是一个小型的城池,内有军户驻扎,防御工事虽算不上固若金汤,却也有一定的抵御能力。
流寇想要攻下,也是难啃的骨头。
相对来说,各个村寨反而是块肥肉。
“你怎么看?”周全宗目光如炬,转头问着亲兵何贵。
何贵直言:“应当做好两手准备,召集军士支援。”
周全宗揉揉太阳穴:“如今军备松弛,守城军用于防守战或许尚可一用,若要出城野战……”
他实在不敢想象,与一群饥饿到极点、视死如归的流寇在野外展开厮杀,己方将会遭受多大的损失。
双方士气犹如天渊之别,一旦战败,上面必然问罪责罚。
他如今已是病入膏肓之躯,在这最后的弥留之际,实在不想再背负如此沉重的黑锅。
周全宗叹息一声,望着地图:“但愿寇贼不会围攻新平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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