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们过境之后几乎带走了所有的粮食,同时,各部各营不断裹挟当地民众,扩充自身势力。
而那些本就挣扎在生死边缘的饥民,以及心中早因种种不平而积怨已久之人,在流寇到来之时,纷纷加入其中。
加之边界处还有建奴铁骑肆意出没,整个局势早已乱成了一锅难以理清的粥,混乱不堪,危机四伏。
“地阔则难周,兵少则弗敌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胜败之数未可知也。”
周全宗心中叹了一口气。
他心里清楚,新平堡那边出现的寇贼只不过小猫两三只。
在山西,陕西境内,更有高达十多万,甚至几十万的流寇大规模流动。
朝廷六月平定贼寇的诏令早已下达,随着限定日期的日益临近,局势却未如期望般好转半分,反而愈发崩坏。
流寇接连取胜数阵,早已看透朝廷的虚张声势,愈发肆无忌惮,在这片土地上横行霸道,如入无人之境。
周全宗对于远在其他州府的战事,并非全然漠视,只是相较于那些,新平堡这边的情况尤其牵挂。
“应该……不会围攻新平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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