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今夜的宫语冰的确有些不同,身上仿若有种堪破尘世之意。
这一点,与秦牧在玄天塔顶见到的无尘,有些相似。
“既然如此,你我的恩怨,不如在今夜了结。”秦牧道。
宫语冰摇了摇头,道:“你看,你还困在你我的恩怨中,你此生注定只能是蝼蚁。”
秦牧眉头皱得更深了,他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宫语冰望向天空,夜色中,那月儿也清清冷冷的挂在穹顶,那一刻,她好似成了那弯月。
“我曾很想杀你,后来,我父亲因此而死,在那后,我更想杀你了,日日都想,直到今日,我知道你也想杀我,但你今夜杀不了我,未来也杀不了,因为你连再见到我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宫语冰说到这里,突然嗤声一笑,道:“我怎会在意与一只蝼蚁的仇恨?”
秦牧是觉得,宫语冰要么是中邪了,要么就是走火入魔,否则怎会性情大变至此。
倒是他,此刻确定四周无人,体内气血已汹涌而起。
他周身气势升腾,原本这清冷的夜,似是都因此变得热烈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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