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,又有何阴谋?
宫语冰此刻也正看着秦牧,她的眼神平静无波,没有仇恨与杀意,唯有淡漠的冰冷。
“秦牧,你我又相见了。”她道。
秦牧哂笑,开口道:“怎么,难道你我应当叙旧,说起往日里,撇去仇恨,也有快乐之时?”
他体内气血已滚滚而动,在见到宫语冰的那一瞬间,秦牧便难掩杀意。
他与宫语冰昔日的确是情人,但那时秦牧对她有情,宫语冰却是未必。
到如今,二人间,已经只有血海深仇。
宫语冰想杀秦牧,而秦牧自也想杀她。
但今夜的宫语冰,似是没有任何杀气,眼中淡然至极,仿若出尘。
“今夜,宗主带我见了一人,她让我知晓,我、你,哪怕是沧澜宗,渺小不过砂砾,而我,就要离开沧州了,临行前,我想见见你,便来了。”宫语冰说罢,眸子里终是多了几分憧憬之色。
而秦牧,则是眉头微皱,全然不知眼前女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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