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说什么羡慕之类,我是一点都没感觉出来,病房里面可不跟家里一样暖和,况且现在还没供暖,自己额头隔三差五就擦一遍湿毛巾。
这感觉...不用我多说了吧!
至于小狐狸,我也没让它留在医院,毕竟这件事实在是有些凶险,自己也担心小狐狸的安危,就将小狐狸托付给周海照顾。
到了次日的深夜,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少女,窗外城市灯光璀璨,病房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,滴答滴答的输液声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连续两天的平静,似乎都让我以为王中介识破了我们的计划,或是说他足够谨慎,不会再医院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动手。
然而,就当我俩的精神,稍有松懈的时候,意外却发生了。
就在靠近门口的那面白色瓷砖墙上,居然毫无征兆的,浮现出一抹熟悉的暗红色斑点。
这些血红色的斑点,在墙壁上快速的蔓延,连接成片,就连空气中都开始弥漫一股让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血墙?
这玩意居然还能转移?
我心中大惊,没想到,他居然真的选择在这里动手,不过眼前的血墙,与凶宅相比,显得稀薄不稳,颜色也更加的浅淡,就像是被稀释过的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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