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接下来,我们则是还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。
在后面的两天,我和鲁班门少女,就在这间单人病房里,上演了一出重伤员与贴心护工的戏码。
我在大部分时间都故作出一副虚弱的模样,躺在病床上,暗中运转体内的本源之力,让自己的脸色时刻保持苍白,甚至就连呼吸都要刻意保持的微弱。
而少女则是尽职尽责的守在旁边,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,她还会时不时拿起湿毛巾,做出一副给我擦额头的样子,美其名曰说什么这叫物理降温。
每次哥们都极力的克制住本能的闪躲,浑身僵硬躺在床上,任由那条冰冷的毛巾,在脑门上蹭过。
她还十分体贴的用小勺给我喂水,动作轻柔,眼神关切,但我总是能在她的眼底,捕捉到一丝笑意。
她绝对是故意的,这是赤裸裸的报复!
但为了戏能继续演下去,即使知道她是故意,也得继续坚持……
周海也时常过来探望,每次推门进来,看到的大多都是少女正在悉心照顾我的场景。
他的眼神一次比一次复杂,从最初的担忧,渐渐变成了羡慕,到最后甚至透出一丝同情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哥们那叫一个有苦说不出,只能继续虚弱的躺在病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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