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事了。”张稷的脸当场就黑了。
他也顾不上自己尚未痊愈的身体,套上件外套,抄起一个木棍子,就朝着停尸房走了过去。
我也急忙跟在后面,可是到了门口,张稷却压根不让我进去,让我在外面接应他。
随后他快步走了进去,我在外头等的心都揪起来了。
过了好半天,张稷才从里面出来,他脱下外套,脸色阴沉的可怕。
“怎么样?”我赶紧询问。
他没吭声,走到殡仪馆的卫生间洗手台,扭开水龙头,一遍遍的冲手,好像手上沾了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。
“尸体上留下的阴气太活泛了。”
张稷关上水龙头,嗓子十分沙哑:“我看了最近送来的几具尸身,阴气不但没散,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喂着,又活跃,又有攻击性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透出一股子恶心,和忌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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