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又短又尖,在死寂的夜里,听的一清二楚,就像是有人在用指甲,一遍又一遍的想从停尸床上刮下来点什么。
张稷不在,哥们遇到这事,也麻爪了,不知道如何处理。
好在,这阵子怪事虽然多,但却没闹出人命。
直到一周后,张稷才从外地赶回来。
他回来后,我急忙把这阵子发生的怪事,跟他讲述了一遍。
张稷听完,眉宇紧蹙,带着我把停尸房走廊的监控,给调了出来。
我俩坐在监控室内,反复观看屏幕上花白的画面,看的眼睛都快花了。
最终,在一段凌晨三点左右的录像中,看到了一个让人脊背发寒的东西。
画面的角落里,一个白色的虚影,贴着墙根,嗖的一下就过去了,快的都有些不正常。
那影子很淡,就跟一缕被扯长的烟差不多,如果不是我俩认真找,恐怕还真不好发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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