殡仪馆锅炉房外,一片狼藉,地上遍布的鼠尸,以及尸傀的残破尸身,散发着浓浓的恶臭。
冥珂把我俩带到了殡仪馆的大厅,随后将锅炉房周围的鼠尸,以及尸傀的尸身清理过后,这才回来。
张稷受的伤很重,他的脸色白的,就像是刚从水里面,捞出来的宣纸,没有半点血色,就连走路都开始打晃。
很显然,催动那枚令牌,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榨干了。
但,他却一刻不停,撑着那副随时会散架的身体,从角落里翻找出新的朱砂,黄符,以及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法器。
强撑着身子,回到了锅炉房,重新加固起,通往地下的入口封印。
他的动作,没有一丝偏差,眼中全是劫后余生的惊惧,好像生怕慢了一步,就会有东西重新爬进去。
我找了把椅子,瘫坐下来,整个人都虚弱到了极点。
之前那场毫无征兆的共鸣,就像是在脑海中引爆了一枚炸弹,每一根神经,都还在嗡嗡作响。
手指上的渡魂戒,彻底恢复到了古朴的样子,不再灼热,但却给我带来了一种,前所未有的沉重感。
我甚至能隐约察觉到,有什么东西,在戒指的最深处被唤醒了,并且与我建立了一种,连自己都无法理解,无法斩断的联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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