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珂缓缓走到我身边,散发在身体周围的阴寒幽光也慢慢收起。
她的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,目光死死锁定在我右手的戒指上,眼中深处,是我从未见过的忌惮...与一丝了然。
“张稷,你伤的重吗?”她没有先问我,而是转向靠着墙,喘着粗气的张稷。
张稷抹去嘴角的血渍,对着冥珂虚弱的摆了摆手,随后用着一种充满忧虑,以及后怕的复杂目光看着我。
他气喘连连的说:“我,我还能撑得住,倒是,小吴,小吴他,他刚才身上散发光芒,还有戒指,还有鼠婆最后的话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石室内的气氛,很是压抑,也并未因鼠婆的退走而消散。
恰恰相反,一个比鼠婆,麻衣人,镇魂棺更为巨大的谜团,又渐渐拉开了帷幕。
而我...不再是什么旁观者,而是那个谜团。
“先上去再说。”
冥珂说完,手指微微上扬,我和张稷的身体,慢慢漂浮。
回到地面后,每一步都像是格外的沉重,我的双腿,沉得就像是灌满了铅块,感觉自己正从刺骨的地府,一寸寸爬回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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